人生遇到困难已经够苦,有时还要被朋友怀疑,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甚麽而被上主惩罚。本以为他们能成为分担忧患的人,没想到却令自己在困惑中更加沉重。 有信仰者就自然懂得安慰人是一种误解,有时那种对信仰解说的「肯定」反而会让人更困上加困、惑上加惑。 「你们扰乱我的心,用言语压碎我,要到几时呢?你们这十次羞辱我,苦待我也不以为耻。」(伯19:2–3)
幸好约伯的心脏强大,他向上主倾诉甚麽,何用同其他人解释?上主跟约伯说了甚麽,又有需要一字不漏的和盘托出吗?约伯明白上主不再是陌生人,深信自己在肉体之外得见上主,因为他已亲眼看见了上主——从前只是风闻有祢,现在却亲眼看见。
旁观者总喜欢指指点点,当了一个无形高高在上的判官;有时又以关心包装了「八卦」那人做错了甚麽?总想知道上帝为何惩罚人?又想知道别人有多堪虞?忘记了上主说:「他与你有何干?」(约21:22)。有时旁观者自命化身为「上帝的代言人」,甚至误以为自己就是上帝。但真正经验到上主的人,不再是停留在二手,甚至三手的信仰资料上,而是亲身经历上主。这样的信仰才是真实、独特,无法被他人完全理解的,更不是别人描述的上帝就是我的上帝,而是此时此刻,有血有肉地亲身遇见的上帝。
约伯最后坚定地说:「我希望有人记得我所说的话,愿这些话被记录在书上,或以铁笔镌刻在磐石上。」要刻甚麽?就是要见证上主是我的维护者,祂最终必为我伸冤。即使这副皮肉之躯饱受病苦,仍要用这臭皮囊亲眼见我的上帝。
苦难确实无法完全明白,也非只有一种解释;苦难有时让我们更加瞥见上主多一点,彷彿面纱轻掀一角,又徐徐落下,隐约看见祂的面容(林前13:12),若隐若现也许是我们既真实又带点怀疑且夹杂著慾望的信仰寻索。若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上主独特的创造,那麽上主也是我们每个人独特的看见。
没有人想成为约伯,也不要成为约伯的朋友,更不要不知不觉扮演了上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