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首恩典路,凭信踏一步

 

回首恩典路,凭信踏一步

回首恩典路,憑信踏一步

8月1日了……想起崇基前院长沈宣仁教授最喜爱的一篇讲章── “To the Promised Land”中 John Henry Newman的一句── “I do not ask to see the distant scene—one step enough for me.”「我不求望见远景──一步于我已足」。

每次回望历史,发见主的恩典,才有力量踏出一步……

三十一年前(1983年),进入香港中文大学就读,主修历史。未几在大学校园决志,成为循道卫理联合教会会友。受当时大学校园团契「信仰与学科整合」的风气感染,对中国基督教历史萌生浓厚兴趣,走上了研究中国基督教的不归路,先后于1989年及1995年以中国基督教史为题,获哲学硕士及哲学博士学位。一直坚信,中国与基督教,是上主的双重召命。与此同时,自1986年在循道卫理安素堂受洗后,感主恩深厚,积极参与教会事奉。1990年在陈崇荣宣教师安息礼拜上立志献身。期间曾修读神学课程,并于1999年受职为循道卫理联合教会义务教士。

二十一年前(1993年),加入香港建道神学院,在教学之余,兼任「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研究中心」的行政及研究工作,正式参与神学教育及中国事工。建道是一所具悠久历史及传统的福音派神学院,十一年(1993至2004年)间,目睹并参与了这所百年老店的更新与转型:如何在坚守灵命培育及福音使命的同时,加强学术研究及中国使命的寻索。这不仅塑造我的事奉方向与模式,也深化对神学教育的理解及召命。

十年前(2004年),转职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神学院。事奉环境虽有改变,但对中国基督教及神学教育的召命与委身,却始终如一。崇基作为华人社会唯一附设于公立大学的神学院,更让我在回应及实践上主召命时,能站在不同平台,开拓视野。其立足于普世及大公传统,也有助进一步思考基督教在多元的中国文化处境中的位置与角色。这十年间,竟也目睹及参与了崇基如何在自身的传统中的锐变与更新:与本地教会关系的拓展深化、与中国内地学术界、神学教育界及教会界的联系合作、与国际神学教育界的交流、教师团队的增加建立、学生群体的扩大及多元化、研究及出版事工的深化、校园硬件的优化、坚持对本地社会的关怀……为自己有幸参与其中而感恩。

转眼间,加入崇基神学大家庭正好十年。从没想过,自己竟要负起神学院院长的职份。回想过去,发现自己的人生中有不少「偶然」,但这些「偶然」却为生命掀开了重要一页,甚至改变人生的轨迹。三十一年前,中大入学试放榜,纯粹以获取录机会来选科,糊里糊涂地入读历史系。后来又盲打误撞地作了神学院教师。今天,也在完全没有充分预备下,要承担神学院院长的职责。自知能力不逮,蒙同工错爱荐举,为回报上主及崇基厚恩,愿意勉力接受挑战,甘愿改变人生轨迹,承担重责,学习走信心之旅。

如果用一本书来比喻人生,我在建道的十一年及崇基的十年,无疑是十分充实与精彩的第一及第二章。我正要面对的,是如何进入第三章。偶尔有人会说我写书的生产量很高,但其实,个人生命这本书的撰写,却仍未完成。我不知道这本书会有多少章,结论又是如何。我可以作的,就是坚守上主的召命,忠心完成当前的责任。 「我若甘心做这事,就有赏赐;若不甘心,责任却已经托付给我了。」(林前九章17节)「盖行此若情愿,必受报;若心不甘,余犹受其责任之托。」(马礼逊译本)

2014.8.1